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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身体到底虚弱,我一路小跑到前院,人已经累得不行了,刚停下喘了两口气,肩膀便被人从身后拍了下。
我以为是雅言追上来了,吓了一跳。
可谁料回头,看到的却是司徒景澈。
“你怎么会在这里,桃言说你一早便和杜夜阑出府了。”
我回头看了眼,我们身后没有其他人在。
司徒景澈眼底青黑一片,他瞪了我一眼,双手环胸道:“我半路和杜丞相说我给你留的药方有味药剂量可能写少了,需要再给你把一次脉然后再调整剂量,然后就回来了。”
我看他这生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昨晚那个很么驱寒的方子,随便胡诌的吧?”
司徒景澈没否认,只笑道:“倒也不是胡诌,那方子对你身体确有益处。而且刚好检验下,杜夜阑对你到底是否情根深种。”
“呸,什么情根深种,你要胡说!你之前说没半个月会给我解毒药,但你没有兑现诺言,我昨晚差点死在宫里。”
司徒景澈正了正神色,道:“你这不是没有出事。我发现你出事便给你喂了解药了,原本我让人偷偷给你送解药的,可是你那院子被人看得比杜夜阑的书房还紧,我的人送不进去药。”
“不过好在我打听到你会进宫,所以昨晚上我一早便在那附近等你了。只是没成想,你也不落单,和那徐夫人走在一处,所以我才没来得及给你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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