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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夜阑瞥了桃言一眼,神色淡淡地说道:“桃言和雅言身为你的婢女,那日没有守在你身边,导致你出事落水,差点溺亡,这是失职。受到惩罚是合理的。”
我一把夺过杜夜阑手里的茶丢到一边,茶水溅了他满袖子,他终于是皱了皱眉,剑眉微拧。
“杜夜阑,你这是承认你让人打桃言了?你说你惩罚桃言是以为她失职,但是只是失职哪里需要下这样的重手?你分明是因为我想走,所以迁怒我身边的婢女!”
杜夜阑看向我,墨色双眸沉沉有冷意,我抓了袖子,定神又道:“你说你和司徒景湛不一样,和如今行为和他当初又有什么不同?”
“当初我想和你私——”我原本想说私奔的事情,可顾忌到桃言在,只得生硬地把剩下的字卡在了喉咙里。
但杜夜阑已经听懂了,眸色忽然一凛,便握住了我的手。
“桃言,出去,门外候着。”
我想喊桃言回来,手腕却吃痛,杜夜阑脸上已经有了怒意。
桃言离开关上门,书房便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挣扎了下挣不开手,便大声说道:“你将桃言赶出去又怎样?我还是要说。当初我要逃离三皇子府没有成功,被司徒景湛发现之后,他将我身边的人打成了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
杜夜阑垂眸,“我自然知道。那时我还是你的侍卫,被司徒景湛扔进了皇子府的地牢里,穿了琵琶骨,折磨了半个月,若非你让月牙偷偷给我送金疮药,我便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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