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是不知道为何,我醒来时,竟然是在我未出阁之时的闺房里。房间里的铜镜上还有一道森然可怖地裂痕,那是我当年和亲前与父亲争吵时拿剑砍的。
我还记得当时送嫁的宫中老嬷嬷说,这太不吉利了。
自古以来,破镜难圆。破镜对于即将出嫁的女子而言,实在不是好兆头。
后来嫁去北周的那三年,我每每揽镜梳妆,便会想到老嬷嬷的话,觉得这老嬷嬷不该在宫中替贵人梳头,而该去街上摆个摊子替人看相算命,保准一看一个准。
铜镜边上,放着我未出阁前的看的《女戒》,薄薄两本书下面,压着我儿时读过的两本地理志。
房间里无人,我起身,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臂瘦的几乎是皮包骨了。两条腿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光着脚下床,一骨碌便摔在了地上。
地板磕得我生疼,眼泪都出来了。
我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把屋子里都看了一遍,然后坐到了镜子前。
镜子的的确确还是我的脸,不过和我死前相比,瘦了许多许多,像是好几年没吃过饭的人。我揉着摔疼的膝盖,确定我是被地府那个白衣人扔了回来。
只是,难道他把我扔到了出嫁之前?
我将桌上的梳妆盒打开,里头还静静地躺着一支梧桐木做的如意簪子,簪子完好无损,没有一丝的裂纹在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