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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已经全部搬去新书房了,烧毁的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我向来不喜欢收藏什么古玩字画,只是可惜了那副画。”
杜夜阑神色还算淡然,只是到底还是有几分可惜。
我想了想,问道:“是程听雪的那副画?”
杜夜阑点头,含笑看向我,说道:“好好,只要你没事,把整个丞相府都烧光了也没关系。”
我瞪了他一眼,这话说得可真像十几岁不知愁的少年人。
“我那天睡不着,去你书房里练字,临摹的是你准备的奏疏吧?关于安抚灾民的,然后点火时就顺手把那个烧了。”
杜夜阑牵着我的手走到被烧毁了书架前,弯腰将书架最底层的一块木板往外拉开,然后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开口。
密道新的入口,看上去的确比原来的那个要更隐蔽一些。
“那些是写了准备和其他大臣商议然后上奏给陛下的,其实前几日就已经送过奏折了,只是陛下一直没有回应这事儿,那天进宫,我因为这事儿在朝上和王御史争辩了许久,陛下这边刚松口,刘太尉便把清州的事提了出来。”
“然后陛下便一不做二不休,罚了你。”我叹了口气,陛下一直不回应这事儿,多半是应该陛下觉得花这么多钱财人力去安抚灾民属实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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