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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他哥哥亲手做的。

        我们都很清楚这点。

        「谢谢……」牧泽武大概没想过自己能如此轻易就拿到，所以表情呆呆看不出所以然来，然後突然傻笑：「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拥有大哥的作品。」

        「第一次？」

        这句话我问的，因为像那种玻璃摆设，他身为弟弟应该会有几件才是。

        「嗯，因为大哥总觉得还能拿出更完美的送我，所以每次都说等下次吧我就一直等……等到现在，之前他被枪杀时，工作坊的作品也被摧毁的乾净，只剩下玻璃渣。」

        「那你这颗要好好收着。」小苹果哼哼两声：「这可是姆姆送的！要是碎了我可会揍你！」

        「一定会的。」牧泽武低语：「一辈子都会保护好……」

        我跟张芸允互看，不忍说牧泽武刚才的笑容非常扭曲，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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