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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指并拢，含进嘴里舔湿。对，深一点。”

        黎塘张开嘴，白皙修长的指尖蹭着唇瓣压着舌尖一点点深入，从指尖吞到指根，想象着这是程城的性器，舌尖绕着手指打转，无师自通的抽送着手指。

        “再加一根。”

        多一根的手指顺着边缘探入，嘴角又撑大了些，程城任由黎塘舔了会，直到三根手指都染上了薄薄一层湿痕，才下达了下一份指令，

        “继续舔，另一只手，捏捏你的乳尖。力道重一点，揪起来揉，再弹回去，用指甲剐蹭着。”

        黎塘一边卷着手指舔吸，一边抬起另一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程城的目光放在黎塘的身上，之前几次一直没见过黎塘的上半身，现在粉褐的乳尖被人磋磨在手里，指尖拎着乳尖揪起，乳晕被拉长狠狠揉搓的泛起漂亮的玫瑰红，又被一松手弹了回去。胸膛随黎塘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往下看收窄的腰线，黎塘的腰腹都是极瘦的，叫人疑心两只手就能攥完，后背腰间与臀部的地方生着两个对称的腰窝随着人动作若隐若现的，勾人得紧。

        “现在，松开手，用指腹一点点向下摸，打开膝盖。”

        黎塘嘴里也不敢偷懒，有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涎顺着指尖淌下来，另手从胸膛中间一寸寸向下摸，每过一处身体就不自觉颤抖一下，等摸到了性器时，程城喊了停。

        “自慰会吧，自己摸摸，对，手指在顶端来回磨，顺着冠状沟摸，向下还有阴囊，捏一捏。”

        黎塘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程城的声音、快感堆积在一起，他想弯下腰，但程城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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