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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线序如坠冰窟,痛哭出声忏悔,叫哥哥不要放弃他,是自己鬼迷心窍,再也不会和兰靖灰有联系了,哥哥不要觉得我恶心。
拉上的窗帘让偷情这件事变得更加暧昧,这让周博文心情不好。于是周博文毫不关心胡线序是否还光着身子就站起身把窗帘拉开。突然直射进来的阳光使胡线序一时迷了眼睛,再睁眼时周博文已经站到他面前,手上拿着固定窗帘的系带。
在周博文面前胡线序不仅没有羞耻心,而且没有尊严。
他眼睁睁地泪眼婆娑地看着哥哥亲手把没有清洗的布料结实地绑在他下体上,绕过几圈,露出龟头,又固定住两侧睾丸,紧紧束缚之后疼痛感紧随其上。龟头现在可怜极了,单独地暴露在空气中。
周博文问他能不能自己掐。胡线序愣一下,反应过来要掐什么。他用目光去哀求周博文不要对自己那么残忍,然而周博文站起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用行动警告他“你只是在取悦我,没有资格求我”。于是胡线序之后膝行过去抱着哥哥的腿让他坐下,而后伸出手——
闭上眼睛,用指尖狠而重地掐自己的龟头。指甲盖陷进尿孔中,钻心的痛苦让胡线序几乎一瞬间又要倒在地上,可是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好更加加重力度。
尿孔已经被掐出暴虐凹痕,周博文才让他松手。
天光大好胡线序不去复习课业倒在这里性虐自己,他屁股里还痒着只等谁进来肏得他化为一滩春水。可惜周博文此时此刻已经丧失兴趣,他眼睛盯着胡线序不准胡线序动弹。
绑着性器的系带箍得太紧太疼,周博文根本没有一点怜惜。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周博文干脆随手拿下胡线序桌上的语文书看,并不分眼神给地上的胡线序。
好疼。疼得快麻了。阴茎和睾丸各疼各的,尖锐的痛袭击了胡线序。这种疼让胡线序满头大汗,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马上几把就要疼得掉下来了。血肉一片地滚在地上他哥哥是不是会觉得他更恶心?
汗水模糊了胡线序的双眼。周博文离开房间这件事是胡线序根据听觉听出来的,他听到周博文放下书,又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越走越远的声音。那脚步声来到他身边时,他以为会有一双手扶起自己原谅自己,然而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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