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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巴里被塞的储存器早在来房间的路上就取出来了,那只是做戏而已。
感受到脖子一阵刺痛,祁烟雨呼了口气,突然抬手扇了一巴掌在楼诚的屁股上,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回响,“骚狗,你的尾巴夹紧了没?”
“你平时就是这样对待你其他的宠物的?”楼诚松开咬伤皮肤的虎牙,面上冷笑一声,丝毫不畏惧这个拥有主宰他的权利的主人。
“你怎么就不能懂得变乖一点呢?”祁烟雨伸出宽厚的手掌捏了捏楼诚紧实的腰间肌肉,来回抚摸被布料包裹已经涨硬的性器,随后双手去解他前面的皮带。
裤头的拉链拉开,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裤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竟然是真空状态。
“骚狗,身体明明很诚实,为什么不遵循你的欲望呢?”祁烟雨的手掌在楼诚身体上移动,一只手去亵玩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将裤子完全拉下,在祁烟雨面前向下望,可以窥见楼诚的股缝里塞进了一个小巧透明的底座。
祁烟雨将底座慢慢抽出,楼诚的后穴猛地喷涌出一滩白色接近透明的精液,像是一座小喷泉一样,昨天产下的‘卵’早被体温融化,变成一股股浓精。
“最近因为我不在是不是都在玩自己,嗯?”祁烟雨将楼诚另一边乳头上的储存器扯下来,换得楼诚再一次的痛哼。
“你不过就是想利用我去参加那个茶蘼宴会,何必在这里假惺惺,我在战场上被你俘虏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一天。”楼诚对着祁烟雨冷笑着说。
“难道说你还幻想着在瑞斯当卧底?”祁烟雨伸出手指猛的搅动面前绯红的后穴,发出滋噜的水声,“我会把你调教乖的,骚狗。”
后穴传来的瘙痒让楼诚咬紧了嘴唇,突然感受到摆弄后面的手指离开,不禁回头去望,祁烟雨去到一旁放置道具的桌子,从那里拿了一样红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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