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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烟雨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非常痛苦的梦，醒了之后才明白现在的处境。泪痕已经干了，但是那种无法言喻的钝痛感还残留着。

        他低头去看楼诚，面前的人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若将死之人，祁烟雨手指探到楼诚鼻下，微弱的呼吸在手指上轻抚，他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当他看见被他操到半死不活的楼诚，心里竟然充满了害怕和痛苦。

        在害怕和痛苦些什么？楼诚的死亡？

        他杀的人从来不少，他也从来不害怕自己的死亡。

        还是那仅剩的一点怜悯之心在作祟？

        祁烟雨的半硬性器还插在楼诚的肉穴中，连接的地方大部分血液都已经凝固，他将阴茎拔出，被堵塞的精液混着血液流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祁烟雨想要起身，却看到从尾椎抽出的尾骨紧紧地缠绕在楼诚腰间，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松动尾骨，避免对楼诚再次造成伤害。

        他厌恶这被融合的虫族基因，厌恶这不像人的发情期，可被伤害的不该是楼诚。

        他轻轻地探出细小的精神触角触碰楼诚的精神屏障，那里现在变得极为坚固，倒是没有发现什么裂痕，观察了一阵，他便退了出去。

        他现在还不能控制尾骨收缩回去，只好将其盘在腰间，把衣服整理整齐，重新把面具戴上，又将楼诚裹在床单里抱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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