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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点点头说:「这倒是,我爹也常赞叹萧伯父的策略远见,还称萧伯父是陈朝第一智将。」
「李伯父谦虚了,雀城一战,不就是你父亲谋划而成的吗?」
「有次从我爹那听来说,似乎是有人献策,他只是将它良善而已。」
「献策?」萧胤喃喃说道。
萧胤回想起,有日他见父亲不在书房内,但想写些字给父亲,在翻找印台与纸笔时,翻出一封书简,小心翼翼拆阅後,内写道:「禀萧将军,容我向你详述······当李将军痛失其妻後,随之而来,即是拔师雀城,沿途不时将红王讯息混在军报中,刺激李将军,李将军终日怒不可遏,当抵达雀城时早已失去理智。纵使雀城太守派人议和,甚至让我军予取予求,李将军则是宣称雀城太守派人怒骂吾王,下令士兵掘地道通往雀城,与先前安排混入雀城密使,等待其指示里应外合。数日後,雀城内烧起大火,我军趁势而入,李将军更命人继续助大火势,最终雀城共计烧了一周之谱。当我军拔师退出雀城,城内仅剩一片荒芜······——蔡铂锣」
回想至此,萧胤说:「雀城的计策,的确是奇巧之计!」继续说:「文斌,话说你父亲麾下有人叫蔡铂锣吗?」
「蔡铂锣?谁会取这麽奇怪的名字,我还菜萝卜呢!」李文斌大笑。
「那你记得有谁姓蔡吗?」
「蔡氏?让我想想呀——啊,好像有一位文囊智士,叫蔡白维吧?但我父亲对他似乎颇有微词呀!」
「那位蔡兄是如何惹你父亲生气了?」
「我父亲常说蔡白维,顶撞他,出些毫无见识的谋策。所以有次我父亲还讥讽他是蔡白丁!肚里无墨,目不识丁!噢,你怎突然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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