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利来利往,买卖交易,皆为生存。
听他答的不错,景氏收回向外望目光,她唤道,“你到老身跟前来。”
景言颂听话地走到景氏身前,又蹲下去看着自己的祖母。
景氏眼里安详又和蔼,她嘴边含着一丝浅笑,但眉头依旧微蹙起,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孙子,问道,“言颂,你父母常年带着你兄长在外经商,你就一直养在祖母身边。祖母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若这次祖母把你留在这没有多少人情味的地方,你可怨祖母?”
他也不过是十八岁的男儿,景氏看着他如何牙牙学语到一点点学会为景家打理事务,最后能够在外独撑一面。
这是个好儿郎,不该一直待在她这个即将入土的老人身边,而且她也有更深的思虑。
景言颂察觉出祖母的意思,喉咙里顿时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有些察觉出从小将他带到大的祖母到底是何意思。
景氏慈爱且关怀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言语里略带恳求地说道,“祖母舍不得你们,可你们总得走。言颂,我的孙儿,这里是天子的脚下,我另一个乖孙就要日夜伴着一位掌握死生的帝王,言颂,景家男儿中就属你最聪明,你为祖母争取一个状元郎回来如何?”
果然如此,他的祖母不要他了,男儿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景言颂红着眼,湿了眶,半晌才应道,“孙儿听祖母的。”
他并不是长不大的孩子,也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帮景家从商这么些年,也知道凡事有舍才有得。景家还有男儿在,他不担心祖母没人照顾,然而在这没人情味的都城里,表妹的背后就只有叔父一人撑着。
决定下来不是一件需要时间的事,景家的儿郎,应当学会独当一面,应当懂得责任与成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