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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姜瑕,姜昱珩早已娶妻,膝下育有三子,门下更有弟子众多,所以明月崖比水鸣涧要大得多。
姜遇眼睁睁看着姜瑕的身体化作片片光羽,一点一点消散,她哭得哑了声,拼命去留,长榻上,除了一把失了主的佩剑,什么都没留下。
她抿抿唇,“我只是回去打扫,陪师父片刻,傍晚必定回来,绝不会耽误修炼。”
周遭隐隐传来窃笑声,大抵是等着瞧她的好戏,姜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在意。
就在所有人以为又将看一场笑话时,静放在香案上的灵剑,终于震荡!
临别,他摸摸姜遇的头,轻声叮嘱:“守好水鸣涧,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多时,禁制解了,姜昱珩看着姜遇,半晌,叹了一声:“也是可怜,进来吧。”
“徽山的灵气本就有限,她一个人一个灵脉,凭什么呢?”
其实这些议论从前也有,只是那时姜瑕还在,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这年姜遇十七岁,从三年前开始,她已择了无数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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