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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完东西下来，江景寻正倚着车门低头拨弄着什么，走近才看清，他在来回拨动打火机的盖子，嘴里还叼着支未点燃的烟。

        陈醒一眼就明白了，那点旖旎的心思被浇了个彻底，一声没吭地回到车上。下半程，电台被重新调到新闻频道，之前绮靡的氛围一扫而空。

        陈醒偏头抵着车窗，在新闻主播端正的播音腔中兀地开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隔了一会，江景寻道：“我没什么反悔的。反倒是你，说好了，明天给我回学校读书。”

        “没用的。陈金宏已经断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

        “那些事不用你操心。”江景寻干脆道，“你只需要好好治病。”

        陈醒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知道因为什么。”

        “好，因为你是我老师。”陈醒替他回答，“那上一次呢？你根本还不认识我。”

        江景寻疑惑看他一眼：“什么上一次？”

        陈醒却止住了话题，不答反问道：“你对所有学生都这么尽心尽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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