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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的雨总是这样,来得毫无防备。夜空划过一道闪电,他忽地想起上次,雷雨导致学校停电,江景寻在会议室发病的那天。
当时他立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样子,怎么想怎么奇怪。
这么回忆着,陈醒蹑手蹑脚地开门,探出脑袋。
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过暗淡的光。
他可以确信江景寻已经睡下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钟表指针转动的滴答声。
现在想想,住在这里以来,包括发烧那天,江景寻睡觉好像一直都是开着灯的。
他不会……怕黑吧?
陈醒陷入思考,又觉得江景寻那样的人会怕黑实在违和。琢磨了一会无果,又钻进被子,在雷雨的背景声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场雨撒了一夜的泼,在清晨转为霏霏细雨。吃过早餐,陈醒蹲在玄关处系鞋带。
江景寻早就声明过,俩人要分开去学校,按他的话说这叫“避嫌”,陈醒住在他家的事连徐明泉都不知道。而且作为老师,江景寻本就不用去那么早。
对此,陈醒不能说毫无怨言。一开始他有点委屈地想,住都住一起了,一起去学校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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