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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用危胡思乱想,“难道他没认出我腹肌上的小刀口,这可是当年跟人玩街头篮球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出去见义勇为留下的勋章。”
事实上,任何时候拿过时的东西去应对,放之四海都是公认的狗屁道理。
国外有太多自然风景区是无信号地带了,江回的手机依赖症早早被治好,更是对国内各大短信小广告深恶痛绝,早早开了信息拦截,只要不是自己通讯白名单内发来的信息,他一律不接收。
而且他是从别的时区回来,落地第一晚别的不说,时差先得倒一倒。
他和凯瑞在酒店内住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才从酒店内出来,没有回家,而是直奔本市的自然风景区,飞山。
据传这座山是明代一位显赫高官发家前隐居的山峦,有“飞黄腾达”之意,寓意不错,慢慢这座山就被称之为“飞山”。
海拔近千米,上下山均有缆车,四人一辆,随停随上。
江回年纪过了三十,没有凯瑞有精神,又是自己亲戚,国外更没那么多讲究,坐上缆车直接就闭眼往凯瑞的肩膀上一靠,惹来缆车内同行路人们几声善意的揶揄轻笑。
以及一道,惊诧过后陡然锐利起来的冰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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