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凛拉被药粉捂热的手心第一次还没开始打他就有滚烫的温度,覆盖在他的柔软瑟缩的臀肉上。
唐嘉秋不自觉追随,腰越来越塌,屁股却越来越翘。
凛拉好像笑了:“才一岁就要学习勾引爸爸吗?”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传来,奶嘴掉落在地上,唐嘉秋咿咿呀呀,被手套锢住的手臂胡乱飞舞。
……好痛。
但是瘙痒只在痛苦时被缓解,又在下一秒重新翻涌。
唐嘉秋想逃走,爬回他安全的婴儿床,却在下一秒重新升起渴望,乞求巴掌能再一次奖励他落下。
药粉融化的汁水四溅,好像溅到哪里哪里就发痒。
他想被凛拉打,打哪里都好,打烂他的小腿,和他结疤但永远也无法恢复原状的伤口一起糜烂,打他的双乳,和凛拉总是吸吮却总也吸不出奶水的乳头一起。
他想被打,对疼痛的渴望与对凛拉的爱的渴望夹杂在一起,药粉像浸到骨头里,生出春水般晃荡的欲求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