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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co。”严怀山在它身后淡声叫了一下。

        nico又摇摆着大尾巴，唰地竖起耳朵，两颗黑眼珠莹莹亮着，转向严怀山的方向。

        严怀山随意依靠手术台边缘，左手里握着一颗绿色的毛绒硬球，右手抱臂，搭在曲起的手臂上，神态冷漠地垂眼和nico对视。

        “我哥……怎么……”“还不出来……”

        铁门外，断续传入严在溪焦急的声音。

        严怀山听到他的助理安慰了严在溪几句，请他先做到椅子上安心等待。

        “汪！”

        nico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兴奋地叫了一声想要扑向铁门。

        “nico，”严怀山又叫它名字，稍站直身体，恰好将白炽灯挡在头顶，他冷漠地陷入阴影之中，薄唇轻微撅起，嘴角勾起不重的弧度：“嘘。”

        他抬手轻掷，小球在半空划出绿色的抛物线，朝身后幽深的回廊远去。

        “汪！”nico跟着小球的轨径，撒腿就跑，在拐角处肉垫打滑，金色的毛在灯光下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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