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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士立刻握紧了那只手。
“奥斯卡。”这是他第二遍呼喊奥斯卡的名字。
而对方仍旧像是一副没有表情的、空眼眶的骨架,嘴唇颤抖了几下,眼睛才慢慢地转向他:“路易斯先生。”
干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引起了胸腔隔膜的剧烈颤动。如果那肋骨是一个鸟笼,生命的小鸟可能在下一秒就会从那里飞离。
“是的,是我。”
路易斯避开伤口,轻柔地把地上的人抱起,快步走出了牢狱。
“车夫!”
不远处停驻的马车夫立刻赶到了路易斯面前停下,他看到主人居然从监狱里抱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神色明显愣了一下。但他不敢干涉主人的事情,马上下车,为主人打开了车门。
路易斯把怀里虚弱的人放在黑色的丝绒后座上,他坐在奥斯卡旁边,仍旧被对方握着手。看着那张与几天前截然不同的、惨白如纸的面容,绅士薄薄的嘴唇抿紧成一条线。
……
奥斯卡在昏迷之中,梦到自己被那看守强戴上了口钳,锋利的铁舌在他口中紧箍着舌头,给人一种生生要把舌头绞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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