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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平的妈妈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忠于欲望之人只会被他影响的更快,女人只顾着暧昧调情,压根没有注意到顺平对此的反应不对劲。
直到她倚在卧室的门框上邀请野良一起为止,顺平都在尽力的无视,不管他觉得尴尬也好难堪也罢,顺平都假装没有看到移开了视线,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小小的身体,挡在了野良的身前,语气坚定的说,“野良先生住我的房间就可以了。”
女人从那种仿佛迷幻的状态中逐渐清醒,野良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大概能确定顺平不仅可以保持自身的清醒,也可以唤醒其他人。
不过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如同一面镜子,人观之则自省,善意看到的是美好,恶行看到的是丑陋,疑心生暗鬼,怜则生爱意。
他任随顺平拉扯进房间,然后看到刚才还勇气可嘉的小家伙头也不敢回的扶着桌子,慢慢缩成一团。
羞耻心终于后知后觉的爆发,顺平通红着脸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顺平的房间里没什么东西,比起同年龄段的男孩显得空空荡荡,野良坐到他的床上,斜倚着托腮笑道,“床有点小呢,看来得挤一挤了。”
那本就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看起来缩得更小了。
不管顺平如何努力尝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野良一伸手就把他拖到了床上,他在手忙脚乱间才发现野良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西装,松散的衬衫中袒露着精致的锁骨,纽扣的位置摇摇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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