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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和津很乖觉地让书怀牵着爷爷的手从里屋来饭堂,显得自己多么教子有方有孝心似的。
但是起码,也算是个慰藉吧。
全部人落座以后,都没有动筷子,等着爷爷发话。
沉默了一会儿,爷爷瞧着饭菜,说:“平津儿,再去喊一次。和他说,平时我不管,今天是过年。”
袁萍清和花寂母女特别有默契,听到这句话,都把眼睛看向别处。
花寂懂,她妈妈和她有一样的心思,那就是“不齿”和“心疼”。
不齿一个长子这么辜负父亲愧为长兄,而心疼一个老人连近在眼前的圆融都享受不到,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如此失和。
又是静静无话的几分钟。
花平津孤身返来,已经说明一切。
爷爷把书怀喊到他一旁,抱着他坐腿上,勉强挤出个笑脸,“平津儿,点鞭炮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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