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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铁皮房的一个老大爷东张西望出来走了,应该是他在和老姑爷说话。
然后花寂装作若无其事,“老姑爷,你辛苦了,我要不要带点货过去?”
老姑爷一脸慈爱,“花寂你怎么这么能干?你和你妈妈一样的勤劳。”
言语中,用满是面粉的手给花寂自行车篮子里装货。
如果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花寂认为这是真诚的夸赞,勤劳,是褒义词,她会很高兴;
这听都听到了,勤劳二字,便多了点讽刺的意味。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学会了什么是虚伪。
再回档口,老姑婆在场,花寂和妈妈也说不上什么话,她一下子对老姑婆也嫌隙起来。
要不是真的来来往往生意好,她还能搭把手,有存在的必要,她可真想一走了之,回家写作业算了,甚至想以后都不要来了。
可是,如果说以后花寂不来了,那么很明显的,运送货物的事情就是她妈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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