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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嗯?”女儿性子冷不愿交朋友,往常自家的客人除了岑丞之外几乎不会有人来访,这会儿岑丞都来了,怎么还有人敲门?颜母疑惑地往猫眼瞅了眼,有些惊讶地压下门把,“丞丞他爸?你怎么来了?”
“嘘。”食指立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岑父在门口探头探脑,“岑丞呢?我来看看,别让他发现。”
“喏,到颜秋房间上药去了。”颜母朝女儿房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进来。岑家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这会儿父子俩冷战好久,除了日常必要的用语几乎不说话,这回如果趁机能让人和解也不错。
而后,她便看见岑父悄悄地走到了女儿房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颜母:“……”随他吧,他们家的事自己处理,她也不好插手。
骑自行车只有摔倒了才会受伤,岑丞摔的次数很少,虽没天天伤,但用的药也不少,当他有一次敲响自己房间门时,颜秋便放下了手中的书:“进来。”
瞧她坐在床上,岑丞很自觉地走到柜子前蹲下,熟练地拉开抽屉掏出里边的药箱,像一头叼着飞碟的小狗那样站在自己主人面前。
颜秋:“……”忽然不忍心训他。接过他手里的药箱,指挥着对方搬凳子到自己面前坐好,颜秋扒开存量不多的酒精用棉签沾取,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给他消毒。次数多了,一开始她瞅见这些伤口时还有些手抖,在印象里酒精消毒可是极痛的,但岑丞身子吻得跟没有疼痛的木头似的那样一动不动,颜秋便也渐渐麻木,处理得越来越熟练。
“怎么又伤了?前几天的伤好了吗?”顺手弯腰撩开他的裤腿看了眼,见伤口结痂得还挺好,没有发炎,不用再上药了之后才又捋下去盖上药箱,正准备放到一边呢,肩上被突然一压,落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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