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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揍他们做什么?”颜秋破涕为笑,“那种人,不值得和他们计较,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刚刚怎么会控制不住就在岑丞面前掉金豆豆了,还真像那人说的,显得她多矫情似的,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岑丞,无措地盯着地面看。
“还哭吗?”岑丞多了解她,在询问的同时便拈起袖子,在颜秋沉默的作答中为对方擦拭掉了留在脸上的泪痕。这本来也只是件小事,小孩子之间关系不和那不在一起玩就是了,没必要让父母知道而为她担忧,颜秋并不打算向自家父母说起这件事,冷静下来之后便乖乖被岑丞牵着送回家,道了别。
颜母问起裙子上的泥巴手印时,颜秋只说在玩耍时不小心弄上的,自认为交代完,没什么其他事之后她就拿着睡衣和毛巾洗澡洗头去了,虽然昨天才洗过一次头,但今天头顶被毛毛虫走过一遭,颜秋估计她不把头洗了晚上都睡不好。
结果洗完澡之后,在一片看不清人的水蒸气中包着头走出来的她看到家里多了的岑父岑母,还有些搞不清出状况:“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晚过来,罕见啊。
结果刚向二人打完招呼,颜秋立刻瞧见了坐在沙发上,左一块淤青又一块瘀血,身上大大小小好几道口子的岑丞。
“这小子刚刚回家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问他是怎么回事,和谁打的架也不说。”岑母率先开口,她担忧地询问颜秋,“小颜啊,他一向听你的话,你给阿姨问问是什么情况?”
给了岑父岑母一个安心的眼神,颜秋也不打算过去,就这么站在浴室门口,远远地朝人喊了句:“辰辰,跟我过来。”
然后四个大人就看着岑丞乖乖地被颜秋拽进了自己房间,活脱脱一条乖顺的大狗。若不是见过他打架那伤口的狠劲,几人都要被对方表现出来的假象给骗了。再者看那伤痕,感觉吃亏的不是自家儿子而是另一方,所以岑母才让颜秋问情况,为的就是到时候对方找上门来不至于手足无措。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好奇岑丞为什么打架就是了。
进房间的时候颜秋顺手也把药箱给提了进去,此时她将人按到凳子上坐好,拧开药瓶盖,用棉签沾了沾,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点在岑丞的嘴角,边轻缓吹气边问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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