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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刚才在背上的那一抽还在火辣辣地疼，听到“从小陪伴”、“使用最久”、“私人”，沐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才是从小陪伴在费弋身边的人，而现在自己的唯一优势居然是“长得倒不错”。

        “接受调教时，你要自称为‘奴’，称呼我为‘女士’，如果费弋大人没有收下你，你就只能称呼他为‘大人’而不能称呼‘主人’——你现在最多算是条没主的野狗。”

        “知道了，女士。”沐莱觉得屈辱、酸涩又充满危机感，“野狗”，意思是他已经是条狗了，还是没人要的狗——而他面前的这位“女士”却是费弋所说的“最好用的狗”，他要在“最好用的狗”面前俯首称奴。

        “回答需要加上自称，保持绝对恭敬，调教是对你这种野狗的恩赐，否则你哪有机会寻主？你需要像对待未来主人一样对待我。”

        沐莱明白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现在的目标是让费弋接纳自己，不论以任何方式，绝不能在科琳的羞辱面前就败下阵来。于是他调整了自己的跪姿，低头，恭恭敬敬地回答：“奴明白了，感谢女士的指导。”

        “你只是个玩具，在被使用时，应该积极服务。比如，有阴茎插进你的贱屄时，你的贱屄就应该卖力地吮吸；收到命令时，就应该立刻执行并感谢有人愿意使用你。”

        “奴明白了，感谢女士的指导。”科琳话语里带着侮辱性的脏词，沐莱是有些许愤怒的，但他明白自己必须接受自己的“卑贱”，用来换取接近费弋的资格，于是那些愤怒的情绪因为自己为了爱而自甘卑贱变成了，羞耻。他觉得自己可耻，却抑制不住要靠近费弋的心情。

        科琳微微抬起脚，用鞋尖指了指角落里的柜子，把钥匙在沐莱丢在面前，说：“那边有一些公用的衣物，去挑一些符合你野狗身份的穿上。”

        “感谢女士允许奴穿上衣服。”说完，沐莱跪起身，伸手去够地上的钥匙，解开脖子上又厚又重的囚犯专用的金属项圈，连同铁链一起整理好，放在面前。然后四肢并用，爬向了角落里的衣柜。柜子里的东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条和细链——这就是费弋的喜好吗？那么沐莱选择其中最露骨的，总比全裸着要好些，没什么可羞的。一根金属细链绕过脖子扣住，尾端岔开，分别连接着一个乳夹，坠着铃铛；蛇骨腰链缠在腰上，固定住背后的金属扣，多余的链条正好垂在臀瓣中，腰链前方的铃铛圆环蒂摇紧紧嵌入外阴唇，与其相连的圆珠链条则从两腿之间经过，卡在阴唇之间，尾端扣在了腰链的延长段上。沐莱“穿”好，爬回科琳的脚边，三点处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也在晃动中不断敲击着沐莱的敏感处——比全裸着更羞耻，他真的心甘情愿把自己打扮成了狗。

        “骚货。”科琳瞥了一眼沐莱的穿着，评价的语气里尽是不屑。

        怎么跪、怎么爬、怎么答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沐莱接受着科琳的严格调教——作为一个性奴。不得不承认，科琳的教学过程极其详尽，作为调教者，她情绪稳定，赏罚分明，沐莱有点明白为什么费弋说她是“最好用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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