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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风和贺诗从潘绘周的房间离开，卫于霜和卫落兄妹正站在一楼的楼梯旁，看到他们后又低下头，直到章风和他们打了招呼：“你们就是卫家兄妹吧，我有些问题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

        “好，没问题，不过我妹妹她昨天很早就休息了，应该帮不到你们，就由我来回答吧。”

        卫落站在卫于霜身后，她一直低着头，章风叫了她的名字，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似的猛得抬起头，然后眼球左右迅速地晃动，看起来有些怪异。

        “她今年二十了吧，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冒昧地问一句，她智商正常吗？”

        这话问的卫于霜脸都红了，贺诗见章风咄咄逼人的样子，连忙打马虎眼：“行了行了，咱们抓紧时间吧，卫于霜你先来吧。”

        章风喝了口水，擦掉嘴角的沫子，说道：“你能把晚上吃完饭后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一遍吗？”

        “好，”卫于霜深吸了口气，说，“吃完晚饭，绘莉要先开一个古董拍卖会，不过当时出了点问题，她的古董好像是假的，绘莉气急攻心，癫痫发作了，我们给她吃了点药，就送她回卧室休息了，那之后一直是我、卫落、傅妈和贺诗照顾她，其他人都走了，再然后，我想应该是八点多吧，康长纷来了，她去找绘莉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后面绘莉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哦？这个康长纷是谁？”

        “是潘绘茉的男朋友。”贺诗补充道。

        “那个时候你们确定潘绘莉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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