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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江年头发不油，其实不用洗得那么勤。而且洗头的时候万一又有水进到脑子里……

        “小蜜糖会变成猪油糖的嘤。”葛江年缓缓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先试一下吧。”陶芳菲说道。

        葛江年看着陶芳菲眼中的期冀，把自己的原则团成一团用底线捆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好呀。小蜜糖——”

        葛江年的话被来电铃声打断了。

        赵念文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签了两期飞行嘉宾。

        不知道为什么，那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这令赵念文有些警惕。不过她仔细地了合同，也没有发现什么漏洞。

        最后赵念文只能提醒陶芳菲谨慎一点。

        陶芳菲和赵念文又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陶芳菲一回头，又看到了小蜜糖哀怨的目光。

        “刚刚吹头发的时候，桃桃心里想的是小蜜糖，还是小鸡腿？”葛江年望着陶芳菲，神色复杂。

        他想知道答案，却又怕答案出来后，他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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