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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手掌间黏腻的清液,以及李耳失神潮红的脸,餍足地眯了眯眼。
李耳不明白,他腿间满是水液,连带肚子上也点满星星点点的精液,浑身像是浸在水里,抬手都费力。陈自织从李耳平坦软乎地小肚子往上摸到肋骨处,将精液抹开到身上其它的地方,满意地搂紧了对方。
养了快一周了,身上总算长了点肉。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种养胖一只流浪猫的成就感。
李耳乏力的躺在陈自织怀里,还在不停地流泪。上面出水,下面也出水,想要对方更进一步,再摸摸自己,或者把更热更长的阴茎放进身体里来,他难耐地哼吟,实在搞不懂。
——这几天总是这样。
陈自织是摸舒服了,摸爽了,等李耳忍不住倾身来蹭,他就松了手,翻个身起床。留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的李耳一个人卧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精疲力尽地喘气儿。
如此往复,快一周了。李耳每每都是憋着火,又不敢说,埋在被子里,难过的要死,等到陈自织来捞他,他才红着耳朵,一脸生无可恋地慢慢吞吞起床。
往往这个时候,始作俑者已经收拾规整,穿戴整齐了,身上是好闻干净的味道,和刚刚在床上要玩死自己那副形态无关丝毫。
他站在床前,面对李耳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丝毫不知悔改,他俯身亲了亲李耳的眼角,轻快地笑:“别瞪了,今天我们去个地方。”
收拾完毕,简单吃了个早餐,李耳坐在副驾,靠着窗玻璃开始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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