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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喉间求饶的话都随着陈自织顶弄的频率变成了细碎的呜吟。
破破烂烂的,可怜又色情。
“好疼……呜呜,我好疼……”李耳胡乱哭着,底下却欢腾地一下一下紧绞出水,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流血了,滑胎了。
“……哪里疼?”陈自织关切的问,带着点喘气儿,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鸡巴一回到这口蜜一般的穴里,他就忘了李耳还怀着孕的这个设定了,只顾着埋头打桩,欺负可怜的雌穴,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
李耳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能断三五遍,捂着肚子控诉陈自织的恶劣行径。
他满身潮红,像被丢进热水里的虾,蜷缩着身子,腿都合不拢,男人的精液从窄嫩的肿肉缝里溢出,被陈自织掰着腿看。
最后做了几次,他完全没了印象,只记得彻底昏死前,陈自织还在边干他边接电话,甚至在床上抽烟。
细细的烟灰掉在他背上,明明没有温度,却还是将他烫得一抖,鸡巴蹭着床单,射出稀薄的精液。他好似全身都湿透了,狼狈得像刚被打捞出水的短毛动物。
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陈自织的手搭在上面,轻柔地抚摸,在他耳边叨喃些听不懂的话。
“好漂亮,宝宝……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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