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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着头的李耳将半张脸藏进枕头,只剩闷响的呻吟和一只发红的耳尖露在外面,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碎发遮住了那双本该媚如缠丝的眼睛。
每次拨弄着李耳将他的脸掰正,不多时又会偏回去,像是故意不让陈自织看。
陈自织啧了一声,停下动作,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皮筋儿,将李耳前面的刘海随意扎成一个冲天的小揪揪。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整张脸才算露了出来。李耳顶着这个滑稽幼稚的造型,又开始了一波新的挨肏。
陈自织贴着慢慢磨宫口时,节奏缓却磨人煎心,李耳皱着眉,眼睫湿润低垂,在高潮的前摇部分,只会隐忍地叫。
每次深顶加速的时候,他才会颤动着睫毛,嘴巴张大,被肏到白眼上翻,嘴里呢喃些陈自织或教劝或逼破说出口的荤话。
陈自织教他很多他平时不懂的词汇、称谓,将李耳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一只符合他标准的,又骚又浪的纯白兔子。
“骚穴……被肏烂了,呃、先、先生……”李耳蹙着眉,被翻来覆去肏到失神,他颤颤巍巍喷出不知道第几轮的骚水,整张床几乎湿透。
“舒服吗?”陈自织掐他的阴蒂,整根退出又整根顶进,重重地撞进子宫口。
“嗯、嗯……啊,舒服……”李耳挺着腰胯迎合,声音被撞碎,消弭在呻吟和喘息间。速度逐渐加快,那根肉棒完全顶开子宫后,缠咬上来的媚肉更加卖力地勾吮挽留,每次都只浅浅退出一点就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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