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自织伸了一根手指,并不着急顶进紧窄的穴口,而是在阴道口轻轻刮蹭着。平滑的指甲刮着嫩肉,一股细痒的酥麻逼得李耳扭腰,自顾沉下胯,含住陈自织的手指。
雌穴里紧得很,又热又窄,像是第一次迎接外客,羞涩得一收一缩吃得欢喜。陈自织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刚刚被玩得吐舌头的人,问:“你之前说从没和人睡过觉,是吗?”
李耳迷糊了两秒,才迟缓地点点头。
陈自织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还是个处,就比之前麻烦太多了。好在他反应有趣,明明骚得没边儿了,却又爱装纯的,玩着有趣。
陈自织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大,能一巴掌包满整个蚌穴。他耐心地从头做起,一边往阴道里抽插着中指,一边拇指绕回滑溜溜的肿豆子上打转。
李耳的气息加快,他的小腹酸得很,涨涨的又想屙尿,被揉着阴蒂插着穴儿,脸上泛起潮红,泪水又都被眼罩洇湿,只有张着嘴叫的份儿。
被这样玩了一会儿,雌穴就开始剧烈收缩着,像是又要喷水,但陈自织把控着度,趁他要高潮前及时收了手,一下就将李耳的快感拉到底。高潮不了的感觉更憋屈,李耳像是从鬼门关踏回来,松了口劲儿,下面却又变得难受空虚起来。
他不明白陈自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觉得全身烧得难受,腿心那条口子又热又痒,又不敢夹腿,只能干等着受折磨。
李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先前停下来的嗡鸣声又重新响起,震得他神经绷紧。他能感觉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圆头就在腿根上边,不远,只要他顶顶胯、抬抬腰就能碰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