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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孙夫人道。

        陈阿娇觉着凡人愚昧，很是烦人，不过今日，陈阿娇觉着愚昧无知未必不好。不管认为她是魔是仙也好，只要不去让她多费口舌，那便是极好。

        本着对这个世界好奇的态度，陈阿娇还是认真观摩了一遍孙家剑法。不过一遍陈阿娇便能融会贯通，一套剑法舞出，行云流水，不漏半点差错。

        孙夫人只是颇为感慨地说道：“不愧为仙者。”

        听着孙夫人的夸赞，陈阿娇内心不免有几分得意，她从小就是修仙奇才。如果不是那次背叛，她已经和她师父一样外列仙班，也不会如今天这般田地。想着自己师兄被迫兵解，成为散仙来救她。她的恨意便是滔天。

        想到此处陈阿娇不免有些后怕，如此恨意已然和陈阿娇原本的恨意产生了共鸣。果然她的修为进展越快，陈阿娇本体的思维对她的影响便更为显著。她这凉薄的性子，多了这几丝人性和人味，不知是好与不好。

        就如陈阿娇本以为无名师兄的心里只装着大道，却为了救她，连大道都抛掷脑后。一心求道，一心证道。

        那到底何者为道呢？

        淋淋细雨，像是春风拂面，以前的陈阿娇不会让任何一滴雨滴触碰到她的身体。雨水本是无根之水，不带丝毫灵力，也对修行之事毫无益处。所以她总会本能地排斥雨水。自从懂事以后她未哭过一次。

        当水珠划过陈阿娇的面颊，也不知雨水打湿了她的面颊，还是她的心被雨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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