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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军讲起蝴蝶标本来喋喋不休，一通高密度输出听得孟决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燃着烟，心想，这适合原野？这种漂亮的短命玩意儿？

        然而霍军对蝴蝶这一生物的深刻探讨还没有停止，甚至上升到了某种哲学高度，一个看着挺爷们的硬汉能讲这么细腻感性的东西，让孟决不禁咋舌，觉得他想象力有点太丰富了，热情？强烈？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原野吗？但是孟决又不好反驳，万一那人只是不给自己好脸，在别人面前热情奔放呢？那问出来就真是有点丢人了。

        孟决沉默地吸着烟，听到一句话，他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只有死亡才能停下他振动的翅膀。

        孟决自诩不是个矫情的人，但那天之后，霍军这句话总是若有若无地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几分钟过去了，孟决把烟屁股扔进茶水杯里，敷衍道，“听不懂，我只会挣几个臭钱。”

        霍军笑了，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也点了一根，似乎是终于出了一口群p侠的恶气，“还不等我挤兑你，你倒自己先讽刺上了，自觉！”

        说完，他身子一歪，似乎是累了，晃晃悠悠地朝孟决肩膀靠过去。

        孟决向外偏了偏，躲开的动作十分明显。

        霍军侧头吐出一口二手烟，意料之中地看向孟决，一点不掩饰眉宇间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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