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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这都是惩罚,睁着眼好好看着,受着。”
或许是当教授的天性,他又说:“你别以为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太拙劣了,祝榆你别把怀心思暴露出来,安分点,抬着脸接着。”
祝榆被他按着完全动不了,粗暴地动作肏干起来,左边脸颊的肉格外软,抽动的次数也多,珠子弹在脸上痛楚更加显现,院柏冠的暴虐行径昭然若揭,他的陨石戒指能卡着头皮扯着头发生疼,祝榆享受得紧,一个劲儿地仰头,最顶端的马眼蹭过干涩的嘴唇好多次,祝榆作为他的奴隶根本忍不住,就想含住顶端,院柏冠持着肉棒最后往嘴角刺了几下,甚至是有些凶狠的。
痛得嘴都合不拢,院柏冠擦擦手:“你刚刚想一切,都自己消下去,未经允许,不许碰。”
祝榆本能地点点头,院柏冠事后一样地点着烟,用沉沉的打火机扣亮,吹去的烟,又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烟灰弹出去,祝榆瑟瑟地跪在地上,脚都在叩紧。
祝榆臣服着:“谢谢主人赏赐的一切,奴隶愿意承受。”
院柏冠诶搭理他一句,闭着眼凝神,祝榆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一动脸,都酸酸涩涩地痛,他才贴心地说:“奴看您才赶回来,想必是没有用过餐。”
院柏冠夹着烟:“起身吧,再跪着恐怕膝盖都得坏,用没用过餐,你观察得很细致嘛。”说话夹枪带棍的,祝榆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扬起一抹笑:“我这还不是在关心主人,主人让我起来最好了,那我给您做点东西吃吧,您想吃什么?面和饭,我都会做。”
院柏冠熄灭手中的烟,手擦了擦那手上的脸:“一会儿上点药,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先上药,不用急着给我做饭。”
祝榆高兴地快要跳起来:“那,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好主人可以给狗狗上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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