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温景逸一堆想问的话憋回肚里:“你在哪?”
“村里的诊所。”
“等着。”
“不用……”不等她回应,温景逸直接掐断了电话。
姜榆无奈退出通话界面,身后男人倒是体贴:“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她回头看他领口和手臂上的伤,也觉自己过于大惊小怪:“确实,不过小伤。”
“厉砚”静坐在那,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被冷嘲后的反应,他的唇角眉梢都写满了寞然,像画廊里无人问津的水彩画。
姜榆狠下心走出诊所。
温景逸坐着一辆拖拉机来的,开放式斗篓里铺满了给牛吃的干草,他屈膝抱着膝盖坐在干草堆里,随着颠簸左摇右晃。
姜榆以为她闷潮的外套已经够湿了,却没想到他的衣服上全是冲刷过干涸的泥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