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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柳羽笙吃痛眼里泛起了水光,但他并没有哭,只是仍旧看着竹韵,视线一瞬也不曾移开过,直看得竹韵心痒难耐,浑身燥热,若不是想着比赛要公平一些,她早就上场和柳羽笙大做一番了。
而今她也只能自己伸手按揉着阴蒂,快感一浪接一浪,下身淫水流淌不止。行相也更加卖力,就着竹韵花穴流出的水,润湿了她的后穴,伸进去一根手指轻轻按揉着。
柳羽笙的阴茎越发胀大,蜡烛更刺激了他,快感层层叠叠,马眼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啊!”一滴烛泪刚好滴在柳羽笙的马眼处,未来得及完全凝固,有一小部分顺着小孔流进了些许,柳羽笙短促痛呼出声,腰腹不受控制收缩、颤抖。
他竟然就这样高潮了,精液被接踵而至的蜡烛封死,只得倒流回去,柳羽笙脱力地瘫在椅子上,阴茎被束缚着仍然高高立着。
这算结束了吗?
现场无人敢下断言,如珏的蜡烛仍不停地滴着,竟将整根阴茎都包裹住了。内外双层疼痛,让柳羽笙终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他咬着下唇,连呼吸都颤抖起来。
竹韵也已然忍不了了,管他什么公平,她按下行相的手,扯下桌布将他裹好,自己则是放下裙子,空着下身,飞身落在台上。
“公主……”
柳羽笙面颊绯红见竹韵过来他眼睛微微睁大满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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