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惜,竹韵的东西向来不允许旁人碰,那侍卫也只敢在脑中想一想,下体硬得越厉害,他站得也越挺拔。
月英枢的手按上侍卫的佩剑,将其压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背身用后穴将剑柄吞了进去。
月英枢的故国就时常有这样的集会,他知道众人爱看的是淫乱,淫而乱。他没有洛亭那样无所适从的羞耻心,反而更得心应手一些。
剑柄并不圆润,相反顶端有着一小块凸起,乍一吞下去刺激得月英枢寒毛直竖,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他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吞吐,让剑柄每一次都艹到自己最深处。
侍卫配合地按着剑,月英枢的臀肉时时打在他的手上,紧致弹软,还带着分泌的淫水的潮湿已经情动的温热。
月英枢肆意浪叫着,身体阵阵泛红,没多时那侍卫便忍不住闷哼出声,裤子洇湿了一片。
月英枢见状直接吐出他的佩剑,转而吞入下一人的。
刚才还在心里羡慕的侍卫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一面兴奋一面煎熬,直到他也忍不住,月英枢就走向了下一个人。
这让许多侍卫都暗自期待起来,轮到的侍卫也咬紧牙尽量延长了自己高潮的时间,月英枢只得愈加卖力。
直到有人实在忍耐不住一巴掌“啪”地一声拍在他白皙的臀上,却没被竹韵制止,这场表演越发精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