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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苌渊本想给江洛一个下马威,让他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他竟如此伶牙俐齿,毫无悔过之心。
他的父亲可是当朝太傅,他与弟弟宋苌意皆是嫡出,做不得一点有辱门楣的事情。
偏偏宋苌意就乐意倒贴这么个玩意儿。
宋苌渊的脸因为他的话彻底黑了下来。
“如此伶牙俐齿,是仗着你是尚书之子,我拿你没办法是吗?”
“我说的是实话……”江洛声音一点点小了下去。
因为身着官袍的宋苌渊已经从座位上起身,朝着他阔步走来。
江洛往后退了两步,发现退无可退,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身材魁梧的宋苌渊,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干嘛?”
“江洛,我好言相劝你数次,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他伸手直接拽住江洛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低头那张阴沉冰冷的脸对着他:“说!以后还去不去招惹宋苌意?”
“我真没招惹他……”江洛都快哭了,宋苌渊为什么对自己成见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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