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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废了好大力气才化解了他身上的煞气。

        然后就遇见了李余这个bug。

        灵觉敏锐，肉身孱弱。

        凭着一点残留的煞气吓到发抖，还猜出了“狮子”。或许她只是随口做了个比喻，可为何是狮子而不是老虎、豹子呢？

        所以高阳说她厉害。

        李余：“这才半年没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高阳：“我不是把你吓着了吗？外公让我抄了大半年经书磨炼心性。”

        高阳想到家里那一堆人高的纸，再看看面前对他毫无惧意、与上次有天壤之别、在他面前和蝴蝶打眉眼官司的小姑娘，看来抄书果然有用。

        快回来。

        李余眼神时不时瞟一眼蝴蝶，高阳当然注意到了，伸手抓下来，递给李余，“你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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