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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是令我有些失望,但也没那么失望。
只是一想到要被这狗熊压在身下,只怕肚肠都要吐出来。
我问爷那狗熊是什么来头?有什么忌讳。
他用眼光小心提点,无奈道:“我身侧两边都是近三城的商贾,可那头坐的都是京都来的朝中人,得罪不得,这个陈爷是江北陈都督的长子,为人莽撞又粗暴,不敢得罪,你别怨恨也当心些。”
我收了提点起身过去,陈爷见我过来,立刻将身侧一个姑娘推开,扯来一块兔毛毯铺上,拍了拍,“坐吧,姓甚名谁啊。”
我跪坐下身,宛然一笑:“姓氏早已抛了,爷只管叫奴才绿怡。”
“真是和人一样清丽的名儿。”他阴阳怪气笑了一声,然后凑近到我耳边,“还说什么不是姑娘,其实就是季宅内院的娼吧?那鸡儿院里个个不都你这样的吗?大爷面前装什么矜持?还是说近来你把你家爷舔的爽快了,不肯出借一用?”
挺粗俗的话,但不足以激怒一个妓\女。
我抓起他的熊掌轻轻放在自己腿上,“陈爷实在是想多了,要用就用吧,在乎什么来路?计较什么矜持?”
他见我低眉顺眼的,转怒为笑,“行,用了就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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