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眉梢轻浮,似乎获得极大的满足,“那便好。”
谁想得到呢,这活脱脱一个陷阱。
落日沉入江中,小舟调头上岸,驱车赶往了福楼。
到了顶层的雅间,门一开,只见满室富丽,地上扑着平整的白玉席,随意丢放着几个雪白的兔毛软垫,上面围设着十几张长案几,各自坐着一个男人,身边都围坐着几个妓/女。
季宅的姐妹常会提起外头的同行,不论是哪个名楼出身盛名在外的花魁,只要做的还是拿钱办事的买卖,在她们口中就叫野妓。
身为豢养的,出自大宅,自然觉得比野物高贵了几分。
但在我看来不过是自抬身价,不止可笑还可怜。
其实这些所谓的野妓多闻广见,他们在这些男人身边游刃有余,乖张甜辣,简直处处招人喜欢。
而我入内院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坐过四次局,余下的都伺候爷一人了,眼下难免紧张。
爷将我看的明明白白,立刻拉住我的手入了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