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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好事,可朝廷中有人在推波助澜,偏要严查此事,鸮王手中虽有财,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屯集如此多的粮食,便赶来景观城找爷借粮补仓。
爷认定这粮借出去必定是有去无还的,心中自然不情愿,但碍于鸮王的权势只得答应下来,将季家名下一半的稻谷借给了他,那之后季宅上下便被迫缩衣减食。偶一说起鸮王,姐妹们无不咬牙切齿。
卒然听闻,确会以为鸮王是个忧国恤民的好王爷,然而谁无私心,他为了接近权利的顶端,便是冒着风险假扮一回好人也未尝不可。
毕竟当朝太子久病不起,他与黎王的呼声最高,下一个嫡位必在他二人之中,此势之下必然一搏。
七日后爷应了当日的承诺,在清水阁设宴,宴请当日众宾。
他先来我院中纠缠了片刻,只待精神泄完了便将头枕在我小腹上,开始半回忆半倾诉的自语。
“当年太|祖爷在朝时威风八面,却也受尽小人陷害,能够一路顺风顺水,全因仰仗了萧皇贵妃,也就是黎王之母。”
如此说来,在爷弃政从商后,季宅还能如此太平也是仰仗着黎王的势力。
自古商政不分,倒也不足为奇。
“鸮王知道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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