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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暗中一扫,我便知道他在打量我,自上到下,从里到外。
待诸事尽我划往岸边时,那对青绸鞋已经移步到了跟前。
“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了。”
我抱起湿漉漉的浮萍丢入岸上的木桶,提起来就往回走,“你是盼着我来,还是盼着我不来?”
他笑了笑,“都不是,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内院的奴才。”
我驻步转身道:“我今日做这件事不过是合了时宜,合了身份,但不代表往后还做这些下等事,你可曾听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朝夕之间也许一切就变了。”
他闻言一笑:“是吗,我只知道人各有命,要逆天改命并不容易。”
“我自有法子。”
“譬如?”
我压了压声音,“譬如爬上爷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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