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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爬上了爷的床,在此之前也曾听过不少告诫,不过米已成粥。
无所谓了。
开春那会儿,我还是季宅外院的杂役丫头,手头活计无非挑水洗衣和迎客送往。
这些事如此说起不过寥寥几字,可若计较起来,却是严寒挑水洗衣,酷暑烧火迎客,诸事皆苦。
从十岁至今朝,我这样苦了九年,直到四个月前才被选入内院,我是这年唯一一个被选入内院的外院杂役,并无幸运,只因我深谋远虑煞费苦心。
我家这位爷是景观城中的巨贾,姓季名淳。
他太\祖父曾在本朝开朝时立下汗马功勋,被封为季国公,这爵位世袭而下经其祖父至其父,但到了他这,他却急流勇退弃政从商。
都说弃政从商的没几个能谋到好下场,可他乐哉无忧。
据宅中姐妹说,季家有良田万顷,城里城外大宅千间,又在中原东西南北布设了粮仓布庄和盐庄,近年亦增设典当钱庄和漕运。在中原没有什么行当是爷未曾涉足过的,但凡要在中原设铺求生,就没有一人可以绕开他。
他爱财通财,有道无道皆取之。
自古多金的男人就不缺女人,何况他离潘驴邓小闲只差一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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