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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它已经被收到最紧处,绳子陷入了他的皮肉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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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他又似乎清醒过来,拖着血淋漓的双腿爬到笼边,双手死死扒着栏杆。

        “怡儿怡儿,你说,那些刺青图腾到底有没有被送入京都?要是送到了,鸮王是不是就死定了,黎王是不是有救了,他有救了我们就有救了。”

        我背过身去,“与其奢望,不如现在抓紧时间多念几具阿弥陀佛,兴许能少下几层地狱。”

        “你这贱|人!你这贱|人!”他又破口大骂,骂累了便往枯草间一倒,埋头啜泣不止。

        我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痛苦,这是他应得的。

        牢笼高窗外是幽闭的夜色,方方正正,困着一颗光耀暗淡的孤星。

        就像我一样,这一生都被关在高墙内,做人奴役,受人驱使,嬉笑奉承,违心做人。

        其实这样也好,不必带有期望的活着,在走近绝望时就能波澜不惊,无所畏惧。

        那年,当我被关在暗市中售卖时,曾被一个农庄主买去,险些要成为一个普通的采茶女,可偏是季淳打着花伞从我笼前路过。

        他多看了我一眼,就将我从农庄主手中高价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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