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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一把拽住他的发髻,眼角几欲呲裂。
“鸮王人马昨日就到了京都,即便真的是他,你也该死!几天前我就收到阿玉的家书,她说你暗中养了几十个家妓,其中竟有人胆敢登门造次,扬言要杀她和流儿,她恐遭害让我速速赶来,谁想我还是晚了一步,外面那女人是不是你养的家妓?到底是不是!”
季淳一时慌了神,“不是,真的是鸮王。”
“我因你误入歧途,为黎王办了多少事,到头来你却因私情负我亲女害我亲孙,鸮王我会治,你我也要杀!”太傅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至院中丢到我身边,“将这两个畜生关起来,我要亲自拷打!”
到了地牢,烙铁夹棍刺鞭果然样样齐全,我与季淳被打的遍体鳞伤。
季淳原本还咬定我们就是遭鸮王陷害,但见太傅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他便决定指证我,说是我纠缠他在先,所以嫉恨苗氏才痛下杀手,而他当日只是上前阻止。
他说出这些话时,与我被吊在同一间刑房里,相隔那么近,却毫无廉耻羞愧之色。
看,世上何处有真情?到头来不过是狗咬狗。
其实他大可不必浪费口舌,看太傅的架势,似乎是不打算放过我们的,说是为复仇也罢,是借此对黎王的压迫作出反抗也罢,我和他都将是死路一条。
太傅动用了实权,将苗氏母子被杀案的卷宗直递京都刑部,借此由刑部向景观城内施压,要求官府彻查季家,还要查出我家道何处。
谁也没想到,景观城判佐是一个极其刚正不阿之人,这一查,便引出一连串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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