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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淮作势又要咬,风映泽忙答应,“好好好,一次就一次。你不准再咬我了。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咬我!”
“口交不算咬吗?”牧淮把他放到蒲团上,将俩条腿掰开,抓住那粉嫩的玩意儿观察。
不难闻,也不丑陋。不过确实是个废物,即便刚才风映泽被操得哭爹喊娘那么久,它也只是洇出了些许淫汁。
他用手指戳了戳龟头,风映泽嘶地一声攥紧身下蒲团,离得太近以至于他都看见风映泽逼穴里都冒出了水。他再去抠,却被风映泽下意识踢了一脚。
牧淮促狭地笑了笑:“你好敏感。我还以为这玩意儿一点反应也不会有。”
说完,他低头含住小肉棒,故意跟嗦粉一样大声吸溜。
风映泽恼羞成怒,抬腿又要踢他,却被他握住掰开,大开门户,露出整个下体区域。
他被干了太久,下体已经泥泞不堪了。被玩弄平日里死气沉沉的肉棒后,他连连娇喘。肉棒被裹入炽热的口腔中,突然就有了活过来的错觉。
“啊……天、天呐……”他忍不住把肉棒往牧淮嘴里塞,心想牧淮的嘴也是个好东西,既能吃奶又能咬鸡,把他伺候得简直舒服死了。
泣涟的阴茎实在幼态,哪怕被这样龙卷风似的暴力吸着,也没有射精的预兆。那么那个“一次”又要怎么算呢。
忽然,牧淮没打一声招呼地咬住肉棒,把风映泽吓得一抖,人类的牙齿像是要把肉棒渣都不剩地吃掉。
风映泽瞪大眼睛,惊恐道:“我说了别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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