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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昭明可怜地看着他，说：“如果他来了，我一定带你出去。”

        “他？”

        “嗯。”他忍着五脏六腑的痛，叹了口气，有些怀念，“我师弟。”

        “他们口中的清无君吗？”

        “嗯……”

        牧淮没有恶意地说：“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来。你确定他会来吗？”

        闻言，风昭明却怔住了，半晌闭上眼，缓缓道：“我不确定。我从很早以前，不，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看清他，以后也是自以为是地了解他。”

        他有故事。牧淮意识到，便激动地说：“你跟我讲讲吧！”

        风昭明笑了，“你这孩子这么孤独吗？”

        ——“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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