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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加重了覆在乌荷庄脑后的手的力度,将他按进自己的胯里死死定住,精液直直射入乌荷庄的喉道,垂眼注视着对方被内射时泛红欲泣的可怜眼睛。
他竟直到结束也显得冷静,表情最多也只是皱眉,如若不是性器刚从乌荷庄合不拢的口腔里拔出,还牵出一丝涎液,很难想象他刚正按着别人的脑袋给自己口交。
他看着乌荷庄无力地滑落在地,脸颊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无神,脸上乱七八糟,还带着哭痕。阴茎顶端在他的嘴角蹭过,将涎液擦拭在对方脸上。
乌荷庄还不能完全合上嘴,他的下颌张开得太久,酸痛得好像收不回来,唾液积聚在脸侧,无力地吞咽,被撑开的喉咙有些疼痛。
“我要走了。”
男人站起身,乌荷庄跪坐在地,用他那张可怜的脸迷蒙地仰望他。
男人看着他通红还似乎有些破皮的嘴角,勾了勾唇,似怜悯似期待地想:希望这次你也不会被发现。
乌荷庄被留在原地,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空虚,即使后穴一直插着那个按摩棒,静止不动的死物却只能让他的身体更加渴求。他感觉分泌的粘液已经流出了体内,但被一体式的贞操带死死捂住,能打开它的锁在他的丈夫那里。
能调整震动的遥控器就在不远处,乌荷庄的视线扫过它,却不为所动。明明只要打开开关,或许他就能稍微得到一些抚慰,但他的身体已被丈夫玩弄太久,早已将这个权利完全给了别人。连潜意识都丧失了这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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