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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钰儿不知从哪里拿了块碎布，磨蹭到相宁顾跟前，塞进他的手上道：“擦手。油。”

        相宁顾垂下眼睛，瞧向小娃儿如春风沐浴般温柔。

        得了这个空闲，加固在陈欣肩头的禁锢适时松开，她像是被人从刑架上放下，也几乎跟着松了口气。

        他擦了手，又用手腕处，蹭了蹭钰儿的头顶道：“下午有人来打水井。你准备一下。”

        她还未张口，某人已经头也不抬，迈腿离开。

        只留下一句：“房主付了银子，弄好一点。”

        陈欣怔怔站在原地，她似乎不知道哪一句惹恼了他，可又似乎知道没一句都在惹火他。

        相宁顾走后不久，后门迎来了五位相府的婢女，当下张罗忙起来，不过一顿饭功夫，两间屋子的卫生大概弄得差不多。

        那五人从进门到离开都未与陈欣说上一字半句，只是埋头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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