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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褥子陈欣的确拿了,因着棉花原是原身要给娃娃做过冬棉衣,被老婆子抢夺去加上洗了的旧棉打的床被子。
可荷包她不曾见。
“我并未拿你钱财,你莫要胡言乱语。”
老婆子拉着泥腿匠道:“我要报官!抓小偷啊!”
旁边有人道:“陈家阿妈,十文钱哪个官府管你!”
“就是,别说十两银子,前头那家牛跑了官府也不管呢。咱们这,找相大人最管用。”
“是的是的。可惜相大人今日不在咱董家村。要是在,说不准管管你这十文钱的荷包。不过,现在说不准,相大人的灯笼你也敢踩了,啧啧啧,要是相大人在村里,赏你一顿打也说不准。”
说着众人又是哄笑。
“那我不管,赔钱。里里外外不给我个二十文,我要报官弄死你!”
陈婆子没多少文化,向来靠蛮横不讲理取胜。
泥腿匠却犯了难,陈婆子手快,他也看见那灯笼上画符可是百里长相宁顾院子里的。相大人那是谁,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再说来年他想着连任,也得相大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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